晚上十点，那个HR没有已读不回

简历投出去，像石子掉进河里

小蕾今年三十五岁。过完年她重新打开招聘软件，是因为孩子手术的事总算告一段落，家里的存款也撑不了太久。

头几家面试她还挺认真，提前把履历背了一遍，连自我介绍都掐过时间。可对方一看到她简历上的出生年份，话就变短了。有的直接说"这个岗位更偏向年轻人"，有的绕到薪资环节，把数字压得很低，还问她"能不能保证不请假""家里还有没有别的事"。

她每次从写字楼出来，都在楼下站一会儿。春天风大，她把外套拉链拉到头，还是觉得凉。

那天夜里她本来只想随便看看

三月的一个晚上，孩子睡下了，厨房还有没洗的碗。她靠在沙发上刷BOSS直聘，其实没抱什么希望，就是睡前习惯性的动作。

十点十七分，她给一个岗位发了简历。那个岗位她前一天就看过，要求里写着"三年以上经验"，她觉得能干，但也没指望回复。

没想到对方几乎是秒回。不是系统自动的"已收到"，是一个真人HR，问她什么时候方便聊聊。

小蕾愣了一下，回了个"现在也可以"。

对方没有问她年龄

HR看了她的履历，没问孩子，没问家庭，也没说"你这个年纪"开头的话。只是告诉她，经验是实打实的，不要被年龄吓到，找到适合自己的方向更重要。

后来HR还给她提了几句兼职的建议，说如果暂时没找到全职，可以先试试把老本行拆开卖。

小蕾把那段对话截了图，存在手机里。她后来也没去成那家公司，面试到了第二轮，岗位暂停招聘了。但那晚她睡得比平时踏实。

现在她还在投简历，只是不再把所有期望都押在一家公司身上。晚上十点，她偶尔也会想起那个陌生人的回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