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了快两百份简历，今天第一次出门

醒来

早上八点醒的。不用闹钟。

上个月把闹钟删了。反正没人等我打卡。

躺在床上刷了十分钟招聘软件。刷新出来的职位跟昨天差不多，销售底薪四千，客服要倒班，还有个招司机的，写着"自带面包车优先"。

我刷了个牙。脸没洗。

出租屋朝北，白天也得开灯。窗户对着对面楼的阳台，那家的老人每天这个点浇花，今天没出来。

菜场

中午的时候饿了。前几天的泡面吃完了。

套了件T恤出门。楼下就是菜场。很久没来了，上次来还是三月份，那时候有班上，下班顺路买两个菜。

摊位的老板娘都还认得。卖青菜的张阿姨问我，今天怎么不上班啊。我说，今天休息。

她抓了一把生菜塞给我，说这个刚到的，新鲜。我称了，三块五。

又走了两个摊位。买了块豆腐，两块。一条鲫鱼，十二块。

付完钱手里只剩十几块了。银行卡里还剩多少，我没敢查。

河边

没直接回去。拎着菜往河边走。

河边有人钓鱼。坐小马扎上，伞撑开。我站旁边看了会儿。鱼漂动了一下，那人没提竿。又动了一下，还是没动。

我说，好像咬钩了。他头也没回，说，再等等。

我就没再说话。

风从水面吹过来，带着点水腥气。很久没在白天待在外面了。之前天天待在屋里，窗帘拉着，白天黑夜差不多。

走的时候，那人还是一条鱼没钓上来。我回头看了一眼，他也不急，又点了根烟。

到家快两点了。鱼杀了，煎了一半。豆腐烧汤。生菜炒了一碟。

一个人吃。吃了两碗饭。

洗完碗坐在椅子上发呆。招聘软件还开着，停在早上那个页面。

我关了电脑。

明天想再去河边看看。